[YOI][尤里中心] Someone Like You(2)



勉強只能用「尤里中心」當關鍵字。

 

不是一般定義下的維尤、尤勇或奧尤,但是在寫尤里跟這三個男人之間的關係,請慎入勿戰。

 

謝謝Adele,在妳的聲音裡我聽見尤里年輕又倔強,任性又早熟的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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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里不相信「運氣」是左右勝負的巨大變因,認為靠天份與努力便能控制「運氣」,把這不穩定的變數壓到最低,成績的確也一直不曾背叛他。十四歲那年便以高出亞軍許多的成績,將青少年大獎賽的金牌輕鬆納入囊中。

逐漸嶄露頭角的少年尤里.普利謝茨基,跟維克托被譽為俄羅斯男單滑冰雙璧,有時會湊在一起亮相,銀色月亮也不再遙不可及。首先他重新體認到維克托令人戰慄的天分與感性,別人要揣摩很久的技術與表現,對維克托來說就像呼吸喝水般自然,維克托並未因此疏於練習,世錦五連霸絕非得來僥倖。

光想搆到高懸的明月就已極難,何況超越,他既服氣,又不甘心。但當維克托在冰上笑著接受別人欽羨的目光與讚美時,又讓人很難嫉妒或討厭。健忘、偶爾耍耍小任性,映在他人眼中都成了愛嬌的缺點,調和了過分的完美。難道這人完全沒有被人討厭過嗎?他懷疑。

當他在長曲裡興起無預警做四周跳,被雅可夫罵個狗血淋頭,維克托見狀依舊笑得迷人,輕巧地打圓場:「雅可夫,你多誇獎他嘛。」

為什麼替我說話,為什麼幫我緩頰?

「我以前做過相同的事結果也被罵。」

你小時候也跟我一樣挑釁反骨?從他投入雅可夫門下起,記憶所及維克托也沒少挨過暴躁教頭的碎唸,可想而知。

「不做四周跳你也能贏,我敢打賭,你會得青少年世錦賽金牌。」維克托說得一派悠然,稀鬆平常。

所以這人眼中其實是有他的?

明月霎時來到近前,長年仰望化為誘惑,不知哪來的衝動,他想再朝前更邁進一步,這人身上有太多他想要的東西,這個他唯一認可、也認可了他的人,他的路標,他的參考點。此時錯過,機會便不再來,遂脫口而出:「要是我不靠四周跳就奪冠,你要幫我編排節目。」

他要在維克托面前證明自己,把才能從對方身上拿過來。

「好呀。我會給你最棒的成年組首戰。」維克托一口爽快應承。

他握住維克托伸出的手,那是曾在更衣室前溫柔撫摸他頭髮的手,當時他被當作幼小的孩子,意識到敗北,以及自己的孤獨;如今將一把被拉入雲上的世界,彷彿獲得成人的門票。他想知道那些帶著蜜與毒的,魅力的祕密。我已經是大人了,可以靠滑冰撐起這個家,照顧爺爺,讓別人看得起,絕不會像母親一樣永遠都是失敗者的,他想。

 

***

 

在青少年組尤里已無敵手,與雅可夫商量後他下個賽季便晉級成人組,於是接著觀摩成人組大獎賽。一名今年首度擠進決賽的日本選手莫名吸引他的目光。勇利,Yuri,日本人的名字跟自己的念起來幾乎一樣,無巧不巧。身穿水藍色規矩舞衣的日本人戰戰兢兢來到冰面,小心翼翼做出動作,好像做不好就會被抓去處刑,天都要塌下來的樣子讓他好不耐煩。隨著跳躍不斷失敗,日本選手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最後他懷疑日本人會不會隨時要停下動作在冰上大哭出來,喂喂,名字跟我一樣可不能出醜啊。但那伸展的肢體流線雕琢精細,飽含近乎宗教的虔誠,即使一再慘跌,依舊毫不遲疑地立刻奮力爬起繼續演出,動作完全不受跌倒影響,到最後他甚至感受到敗將式的悲壯,莫名愚蠢又不放棄,始終如一的美,幾乎把他震懾在當場。

要是這套節目被CLEAN演出,將會是怎樣?

謹慎斟酌的動作中,閃現戲劇化的挑逗,那舉手投足間細微的似曾相識難以言喻,等到看維克托上冰時他才猛然察覺,看來日本勇利對維克托的注視已經沁入骨髓,他失笑,又一個無可救藥的淪陷者。

男厠隔間傳出吱吱啁啁的說話聲最後挾雜抽泣,他一聽就知道是那個日本人躲起來偷哭,簡直難以忍受,哭屁哭啊,表演得那麼好看,有本事就把跳躍往死裡練啊!練到像條件反射一樣,別丟了Yuri這個名字的臉!忍不住心頭火起,一腳踢向廁所門,朝哭得滿臉鼻涕眼淚的日本勇利大吼:

「明年我會升上成年組,不需要兩個Yuri,沒才能的人乾脆一點退休啦!笨蛋!」

勇利頂著張慘兮兮的臉呆望他好像他是頭突然蹦出來的珍禽異獸,看日本人半晌都沒反應,他滿肚子不爽地離開。我可是罵了你呢,居然連反擊都不反擊!有沒有一點參加國際大賽的底氣啊?沒用的傢伙。他在心裡暗自咒罵。

比賽結束後又在大廳狹路相逢。維克托對他的連續步有些意見,日本勇利大概是以為維克托在喊自己,那雙呆氣的圓眼睛透過眼鏡直直向維克托看過去,維克托意識到後居然出言問要不要拍紀念照。有沒有搞錯,人家好不容易與偶像同場競技,維克托居然把人家當小粉絲。到底是日本人太沒存在感,還是維克托太沒神經。

「還紀念照咧。」他語帶譏諷地嘀咕。

維克托朝他聳聳肩飄去不明就理的眼神,他忍不住給了對方一個大白眼。兩個笨蛋。

賽後宴會上再看見勇利,對方已經臉頰酡紅喝得半醉,他半帶挑釁地說:「你還敢來?」不想勇利好似換了個人,胡亂扯開領帶粗聲咕噥:「怎麼不敢。」

「我警告過你沒才能的人快去養老。」

「不然來試試看啊。」

兩人抬槓,抬著抬著莫名其妙就鬥起舞來。日本人果然有底子,節奏感與肢體伸展奇佳,體力更好得嚇人,他都快喘不過氣了,日本勇利依舊接連換舞科單挑瑞士的克里斯與維克托。

維克托視線從頭到尾沒離開過勇利,藍色眼睛燦然放光。兩人共舞得歡快和諧,水乳交融,場內沸騰,日本人應該是覺得美夢成真吧,他在心裡暗笑,不知是醉狠了還是得意忘形,勇利最後竟抱住維克托大言不慚:「Bemy coach!」

從來清冷的銀月轟然燒起烈焰,那神情熟悉又陌生,他莫名一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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