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I][尤里中心] Someone Like You(3)

勉強只能用「尤里中心」當關鍵字。

 

不是一般定義下的維尤、尤勇或奧尤,但是在寫尤里跟這三個男人之間的關係,請慎入勿戰。

 

謝謝Adele,在妳的聲音裡我聽見尤里年輕又倔強,任性又早熟的孤獨。

 

---------------------------------------------------------

 

青少年世錦賽金牌入袋是意料中事,尤里還在想怎麼沒在東京世錦賽看見日本勇利,是真被自己罵到夾著尾巴跑了?這天米拉丟過來一個水管影片的連結,截圖是日本勇利,他不假思索打開,居然是勇利跳整套維克托本賽季的長曲《Stammi vicino》。難道這傢伙受到的打擊太大腦袋壞掉?不好好練習做這種無聊事是要幹麼?還被瘋轉,莫名其妙。

兩三天後維克托就無預警從冰場上消失了,雅可夫臉色難看到極點。他想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米拉警告他最好不要在這個當口去捅馬蜂窩。看新聞才知道維克托突然宣布下個賽季休賽,跑到日本去當勝生勇利的教練。

「為什麼去找那頭豬!他忘了曾經答應過我了嗎?」他在休息室看到手機頓時大吼,米拉一在旁冷冷道:「你最好別對維克托的承諾太有信心。」沒想到這次維克托居然任性到休賽去照顧一個悽慘落敗的傢伙,有那種閒情逸致為什麼不來指導他?難道他還不如一個快要被淘汰的日本老人?

好不甘心,明明握住他的手,給了他承諾。他想起宴會那晚,銀月燃燒成熾熱閃亮的星,有種不祥的預感。

看到維克托INS的定位,他辛辛苦苦才循線找到日本的偏僻海邊小鎮,完全不想去管雅可夫怒氣沖天的狂CALL,果然在遠得要命的破爛冰場看到跑得氣喘吁吁快累癱的日本勇利跑過來,沒飛踢個兩腳不足以發洩一路上舟車勞頓的鳥氣。

「我還沒想到要請他為我編排節目。」日本勇利撫著印上他鞋印的額頭說。

「啊?你讓他請了一整年的假到底在幹麼?請個日本教練就好啦!」溫溫吞吞的傢伙最討厭了,他越說越興起。有本事就拿出晚宴時的氣魄跟我對幹,懦弱沒藥救,懂嗎?「在大獎賽決賽的廁所裡哭的傢伙,就算請了維克托當教練也沒用吧?」

他看見勇利皺起眉頭,熟悉的煙硝味飄出,對,最好是鬥志昂揚到跟我幹架,搞不好我還會多承認你一點。不想日本小豬反倒面露微笑,望著他好像他是來鬧來亂的小孩。把人搶走還這麼得意,臉皮好厚!他更火起:「不准笑嘻嘻的!豬仔!」

見到維克托後,果然被米拉說中,貴人完全忘記對他的承諾,最後居然演變成他與日本小豬的冰上對決,簡直是亂七八糟的超展開。但他不是畏戰的人,如果能把維克托帶回聖彼得堡、帶回自己身邊,一戰又何妨。

他可是俄國的尤里.普利謝茨基,絕不會輸。

但來到勝生家,陌生的不只是異國風情,還有所謂「一家人」的家庭氣氛。勝生家的人難道不明白自己是要來把他們兒子的世界冠軍教練帶走的?竟全都毫無抵抗地接受他,就連勇利攤手說「你根本沒打算徵求我的意見吧」時都笑容滿面。當勇利的母親端上「豬排飯」這有著奇妙色香味的食物,圓圓臉上掛著微笑站在旁邊望向他,長途跋涉的累與餓猛然湧出,他想,這幅「媽媽把晚餐端上餐桌看著孩子吃飯」的畫面溫馨而完美,就像電視上演出的肥皂劇樣板,那種從未親身體驗過的不真實,令他生出輕微的嘔吐感。

一種會在無形中被緩慢吞噬掉的恐怖。他的潛意識不斷耳語警告「不要靠近」。

尤里最後依然屈服於誘人的香氣與倦餓,用叉子扒下米飯,欲罷不能,就這一次吧,吃一碗飯不會怎樣,卻同時從勇利的姊姊那裡得到「Yurio」的渾名,自然得彷彿他已在勝生家待了好長時間。

他才是個剛到日本的陌生外國人而已啊。

「太好了呢,Yurio。」一口一口啜著日本啤酒的維克托好整以暇地托腮看他,笑得意味深長,一副瞭然於心的樣子。好什麼呢,他們,還是我?

「胡說八道!別叫我Yurio!」他抗議叫,維克托爽朗地大笑出聲,直接從胸腔深處發出的聲音,透露少見的放鬆。「我在這裡也有個暱稱叫『維醬』啊,寬子媽媽給的。」維克托滿足地喝光杯裡的啤酒說。這算什麼世界頂點的男人啊?簡直墮落,他就差沒直接說出口。

 

***

 

「你們曾經思考過,關於『愛』這件事嗎?」維克托在冰場上問兩個Yuri。

沒有,他沒思考過,也不需要思考,關於「愛」彷彿已經被封印在很深很久遠的遺忘之處,在生活中作戰著長大的俄羅斯少年,不需要「愛」這種虛無縹緲、毫無用處的東西。當他聽到《EROS》的主題時,維克托從更衣室裡傳來的甜膩呻吟,潮紅的臉與嫵媚的眼梢再次浮現腦海,總是朝他標示成人的世界,流淌自由與力量的誘惑。他不得不承認長久以來,那隻撫摸他頭髮的手已成為一個輕輕放在心上的魔咒,幫我編這套節目,把你在冰上讓觀眾瘋狂的力量借給我,他在心裡吶喊。

結果維克托大剌剌評斷:「在觀眾眼中你們只不過是小貓跟小豬而已。」把《AGAPE》分給了他。無辜的純潔的,無私奉獻的愛。誰要相信這種東西,無私奉獻地去愛一個人,就是輸了,就是死。

維克托真的很惡劣,給他的課題非常討厭。

但是海邊小鎮長谷津的人都太純真直率,像那個臉蛋可愛胸脯大的年輕媽媽優子,總是朝他笑得明亮坦誠,喜歡就是喜歡,感動也毫不掩飾。整個城鎮就像那隻天真慵懶的馬卡欽(難怪牠待在這裡這麼開心),難道長谷津人都這樣,勝生勇利就是在這個不真實的、夢幻的地方長大的?

「一起去泡澡吧,我們旅館的露天溫泉是地方上有名的。」整天練習下來累得要命,維克托當教練果然很菜,講得不清不楚,指示都好抽象,什麼叫「這是一種感覺」、「表現出太多欲望」啊?居然叫學的人去揣摩教的人的想法,任性到極點。勇利瞇起同樣疲憊的圓眼睛笑著邀他,維克托在旁敲邊鼓:「真的很療癒!不試你會後悔。」

泡在暖呼呼的溫泉水裡什麼都沒法想,他慢慢感受到待在這人身邊有種奇妙的舒適感,明明是敵人,卻隱隱被對方包覆住,快要被陌生的安逸淹沒。

又難以抗拒,又危險。

最後勇利甚至陪他去瀑布修行,雖然嘴上叨唸「為什麼連我也要來」,但他明白勇利是擔心他一個人在野外。在另一個體溫的陪伴下他想起爺爺,「尤拉奇卡」爺爺呼喚著他的小名,「你是滑得最好的」。勇利牽起他的手,臉上寫滿真誠的擔憂:「Yurio?」他的另一個日本暱稱,「你還好吧?」關切的聲音傳來,爺爺的手,勇利的手。

冰涼瀑布水裡,酷寒漫天大雪裡的,一小片溫暖。

最後是寬子拜託鎮上幾個會做裁縫的大嬸,幫忙修改維克托讓給他們倆的舞衣,她親自監工,綴滿半圓燙石的白色網紗不大好改,成果竟頗為合身。他難得低聲說了句「謝謝」,寬子頂著總是笑呵呵的圓臉,滿意地上下打量說:「是辛苦這些大嬸了,你的身形又好。」

他抱著衣服,面對這個幫孩子修改舞衣的母親,不知道該說什麼。「曾經思考過,關於『愛』這件事嗎?」是這一切造就了勝生勇利這個人,他所沒有的一切。

維克托編排的節目意外地耗體力,在「溫泉 on ICE」的正式比賽上,尤里嘗到初初晉升成人組在體能上的落差,他差點無法把整個節目跳完,更別說什麼情感表現了,反觀原本呆裡呆氣的勇利完全變身,宛然誘惑場邊的那個人,更有用不完的體力,把4TL+3TL放在最後,簡直魔鬼。

他從背後望向維克托專注看著冰上黑色身影的神情,看見了那天晚上女人的背影,不管他怎麼叫喚「媽媽」,女人都只怔怔望著被風雪吞沒的男人,從來不曾回頭看他一眼。

維克托也不會再回頭了。

 

 

评论
热度(5)

© miyako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