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I][奧尤] The Rape of Proserpina(1)

為了某件事而寫。只是我心中奧尤的眾多可能性其中之一。

可能會當做CWT搭配《Confessions》販售的小料。

獻給為我畫圖的好姊妹 @YAYA亞子 

http://yaya1029.lofter.com/post/26a123_10c7dbd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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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年在芬蘭赫爾辛基的世錦賽,俄羅斯的尤里.普利謝茨基如願以償拿下金牌,成為名副其實的世界冠軍,日本勝生勇利亞軍,季軍則歸剛回歸賽事的冰上傳奇維克托.尼基弗羅夫。又迎來大獎賽季,俄羅斯分站今年再次留住他們的新世界冠軍尤里,俄羅斯人簡直開心極了,無巧不巧維克托與勇利抽到日本站,本想跑去長谷津冰堡獨占場地練個痛快,可惜雅可夫教練不放人,自然勇利也一起留在聖彼得堡直到比賽才能回日本。

世錦賽後,哈薩克的奧塔別克.阿爾京選擇投入剛退休的前俄羅斯冰王子葉甫根尼.普魯申科門下,主場再度換到莫斯科。普魯申科是眾多滑冰選手憧憬的目標,得以外國人身分受教於這位俄羅斯前國寶,奧塔別克得到許多人欽羨的目光。

奧塔別克也一直與尤里維持不冷不熱的聯絡,都是在通訊軟體上隨意打個招呼,偶爾空閒時聊幾句。關於巴塞隆納大獎賽表演滑的事情他們都沒再提起,也沒必要。大多時候他們開著視訊並不交談,只是做各自的事,好像旁邊有個人在。有時奧塔會在去夜店兼差一下當兩、三小時DJ時,把手機放在旁邊開著軟體,尤里就聽著他在夜店裡的實況當作背景拉筋,或者即興來段舞蹈。

有次尤里從手機裡聽到一段凌厲肅殺如女巫吟誦的女聲,配上憂傷低盪的弦樂和聲,覺著特別,迥異於奧塔平常會放的風格,結束後他問對方那是什麼音樂。「是英國樂團DEADCAN DANCE一九八七年的舊歌《PERSEPHONE》,我今天去的LOUNGEBAR舉辦歐洲古堡之夜,就順手安插了一些歌德風的曲子。」尤里咕狗了一下,Persephone是希臘羅馬神話裡的春神,竟被冥府之王Pluto愛上,最後強搶去地府,做了冥后。

死亡愛上了春天,春之女神成為死國之后。

俄羅斯分站短曲結束之後,尤里正要離開,卻在門口碰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雅可夫當下反應想把他拉離開現場,卻已來不及。穿著些許破敗卻整齊的女人快步走向他,把他已經微微抽高,卻依然纖瘦的身體抱進懷裡。

「尤拉奇卡……!」女人激動地呼喚他的暱稱。廉價香水味混合似曾相識的體味漫進他的鼻腔,他原本以為自己再也不會得到這個人的擁抱,再也不會聽見這個人呼喚他的聲音,驚嚇、喜悅與痛楚同時撞擊他的心臟,妳來了,妳怎麼會來,妳終於來了, 妳不應該來的。

我不要妳來。

我在等妳來。

「我剛剛看了你的比賽,尤拉奇卡你真的好棒,沒想到我的兒子竟然成了世界冠軍……」女人一連迭地說,「你那個時候,還那麼小。」又把他擁緊了些。「媽媽……」他張開嘴想發出聲音卻發不出來,只做出嘴型,腦子裡一片空白,無法思考。

尤里不懂她為什麼這時候要出現在這裡,難道是某天看到新聞報導,才突然想起自己還有個兒子?還是她一直想來見他卻有困難?熟悉的馨暖仍舊喚起他最原初本能的依戀,如果她是真的是要來見他的,如果她真的是為他而來。

他想,或許,他會……

「尤拉奇卡,我的兒子現在變得這麼傑出了。」女人繼續不吝惜言詞稱讚他,雙手用力捏住他的上臂捏得他幾乎發疼,女人上下打量他,興奮的眼睛裡有些很陌生,又很熟悉的東西,就像是……

「你現在是世界冠軍了,想必也賺了很多錢吧,」他莫名全身一陣激靈,「尤拉奇卡,媽媽現在很困難,你能不能,拿一點錢給媽媽……」一陣強烈的嘔吐感湧上胸口,他飛快掙脫那雙鉗住他手臂的手往後一跳,驚愕地注視眼前的女人,「你一定會照顧媽媽,一定會聽媽媽的話,對嗎?因為你是媽媽優秀的好兒子。」女人往前踏出一步,向他逼近,他嚇得又往後退。

「尤拉奇卡……」女人向他伸出手,「我最近遇到一個男人,他對我真的很好,我想要……」尤里打掉她伸過來的手,開始往外跑去,「尤拉奇卡!別走!」記者聽到騷動瞬間圍上來如看見腐肉的禿鷹,女人高尖的聲音還在大喊,響徹整個空間:「那是尤里!他是我兒子!」然後是雅可夫喝止她的聲音。

他沒命往前奔跑,跑到一個路口的護欄邊,看著眼熟,才想起前一年他曾跟勇利在這裡吃爺爺做的豬排飯пирожки。他停下腳步喘氣,拿出手機隨便按下一個鍵。

「尤里?」是熟悉的低沉青年聲音。「奧塔……」他突然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

「怎麼了?」青年的聲音宛如茫茫大海中的一根浮木。

「我能去找你嗎?」他聽見自己的聲音都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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