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I][奧尤] The Rape of Proserpina(2)

為了某件事而寫。只是我心中奧尤的眾多可能性其中之一。

可能會當做CWT搭配《Confessions》販售的小料。

獻給為我畫圖的好姊妹  @YAYA亞子 

http://yaya1029.lofter.com/post/26a123_10c7dbd9

 

 

接下來是開車,就跳過不貼了。我發現我居然第一次寫這~麼~詳細的性/愛場面,為自己感到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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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塔別克沒有看別人比賽的習慣,也不關心他人的表現,雖然主場在莫斯科,依然是代表哈薩克的選手,自然也沒理由為了給尤里加油特地跑到盧日尼基小體育館。但他還是算好時間,抽空在訓練館休息區的大電視前看尤里上場的那段直播。回住處的路上就接到尤里的電話,隔著話筒的聲音聽起來不大對勁。

不管現在對尤里是怎樣的心情,能確定的是他無法拒絕這個人。而這個倔強的人也不輕易露出這副樣子,不輕易向他求助,一旦有什麼事,尤里只會找他,不會找別人。

奧塔別克並不討厭這樣的關係。

他立刻把機車掉頭往體育館的方向去,就像在巴塞隆納的小巷子載走金髮碧眼的俄羅斯精靈,只不過現在是莫斯科細雪紛飛的夜晚,車燈迷離。他把安全帽遞給尤里,尤里接過,兩人都沒說話,尤里跨上後座,緊緊環住奧塔的腰,臉和身體都貼在他的背後,奧塔遲疑一下,無言發動車子。

回到住處奧塔端了杯熱牛奶給尤里,尤里喝到裡面隱約有酒味,狐疑抬頭看對方,奧塔平靜說:「我加了一點點貝禮詩。」尤里覺得滑稽,明明去年那麼怕他喝酒的。他放下杯子,半晌不說話,奧塔也不催他,只坐在旁邊看著他精緻的側臉輪廓,他的耀眼金髮比起去年更長些,眼看要及肩,輕柔地覆住半邊臉,竟有些維克托青少年時期的味道,更像一柄鋒利的刀。

「我剛剛見到我的母親了。」尤里說,像某個作業系統壓扁的人造聲音。

奧塔別克依然沒說話。

尤里開始叨叨絮絮地說話,跳來跳去,毫無章法,說母親曾多麼漂亮走紅一時,說她如何在男人之間流轉,說難得見到母親,母親的目光卻總不在自己身上,說與爺爺相依為命被講成沒有父母的野種,說生命的第一個記憶。說到那枚被摔在地上的銀環戒時他笑了,「你記不記得去年勇利替自己跟維克托買了一對金環戒,還被我們公審呢,好不好笑?」他開始嘻嘻哈哈笑起來,笑得彎下腰去。

奧塔右手輕輕搭上他的肩膀。

尤里觸電也似突然止住上下劇烈聳動的肩膀與笑聲,放在膝蓋上的手握緊成拳,用力得顫抖。奧塔別克只安安靜靜維持原來的姿勢。六年前第一次見到尤里,奧塔別克就知道他自尊心奇高,現在又得了世界冠軍。這是支撐少年站在世界頂端的力量。

他不想破壞這份漂亮的驕傲。

良久,尤里重新抬起頭,眼神卻呆滯,臉色蒼白得嚇人,「奧塔,」尤里說,聲音微弱,嘴角又用力扯起嘴角,卻讓漂亮的五官都扭曲:「明天不知道媒體會怎麼寫啊……有這種新聞挖他們可開心了,花滑世界冠軍的母親,過氣的前偶像,男人換過一個又一個……呵呵……」奧塔別克上前很輕很小心地把他攬進胸懷,像環抱一塊流光溢彩卻脆弱至極的玻璃。尤里把頭放在他的肩膊,溫熱氣息噴在他的側臉,手臂攀上他的頸項,嘴脣就停在與他的脣將觸未觸的地方。

奧塔別克猶豫了一下,把嘴脣疊上他的。

少年的嘴脣依舊甜美,吻卻苦澀。去年失控的小獸此時乖巧地任他擺布,他反而生出些許迷惘。如果當時他是在跟少年挑起自己肉體的欲望對抗,現在又在對抗什麼。從他第一眼看見尤里就被吸引,毋庸置疑,否則也不會五年來除了滑冰與音樂,就想著要結交這個朋友,但他從沒想過是不是要愛他。

少年的身體在這裡,比起去年又添將熟未熟的魅惑,心卻還困在遙遠的黑色深淵。況且並不清楚維克托與勇利如今在他心中的分量,畢竟三人在同個訓練場相處了近一年。但他很明白他們只有彼此,在運動員近乎求道的孤獨中彼此為自己找到可以一同走下去的旅伴,看見尤里一次次奮起的眼神與燃亮的臉龐,於是他也可以繼續走在這異於主流、異於他人的路上。這感覺很好。

奧塔別克不能確定自己是否能觸到深淵裡的那顆心,卻想打撈這副脆弱而美麗的身體,如果這樣可以拉住他,如果自己也想伸出手,為何要去管這是怎樣的感情。

只要順著心意的流動,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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