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裝者][衍生][樓誠] 似曾相識燕歸來 (5)(微R)

回不去了啦好難寫我的肉不好吃(哭)。下面有一點點R內容要小心點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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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什麼都不要,那麼唯一能做的,就是將自己給出。


明誠用他自己,向明樓拋擲出一個問題,而決定權就在於明樓要怎麼讀取這個問題,他的讀取,決定明誠的位置、價值與存在,也包括他們彼此的孤絕。這不是賭博,他很清楚自己沒有賭資,也不像明樓是技術絕佳、經驗老到的賭客,他毫無勝算。


在人生的判決面前,他發現自己毫無畏卻。


因為他早就把自己的一切都給了明樓,今晚只是挑明而已。


或許是因為幼時的經歷,他一向淺眠。睡到半夜,突然覺得房裡似乎有異,先醒的是鼻子,鼻腔裡依稀傳來那個熟悉又陌生的,霎時齊放的園林繁花,身體深處騷動,隱隱發疼。他睜眼,瞳孔初時不習慣,但就著月光,一個人影慢慢從灰黑色的背景裡浮出來。


是明樓穿著睡袍坐在他房裡的椅子上望著他,好像已經坐在那兒很久,把自己坐成雕像。月亮在他身上描繪出銀色發光的線條,每一筆都冷冽優美至極。


那雙眼睛,在黑暗中發出熒熒幽火。


明誠覺得自己可以看著那雙眼睛,直到世界毀滅。


他們對視良久,久到連時間都幾乎消失,也可能只有一下子。明樓輕輕站起來,走到他床邊,香味越來越近,他在面對明誠那側的床沿坐下,把手放在他的頸動脈上。那手指冰涼冰涼,如果明樓有一枚拆信刀或一支筆,甚至只要手上用些巧勁,明誠就會立刻斷氣。


明誠依然文風不動。


「你好貪心吶。」明樓用氣音說,像夜風拂過。「你這是在考我呢。」明誠不懂明樓說他貪心是什麼意思,但既然把所有都交出去,餘下的沉默就好。他把眼睛重新闔上。


直到兩片柔軟覆上他的脣。


那一瞬間明誠居然走神想:「這人也是這樣地吻汪曼春的嗎?」不過這問題也不再重要,他只專心感受脣上的感觸,乾燥的,微涼的,緩慢的摩挲。然後那兩片柔軟慢慢移動,經過下巴,來到手放著的頸動脈那裡,明誠突然一吃痛。


明樓咬了他一下,就在脈搏上。一條蛇的毒牙咬在牠獵物的要害,如契約的烙印。


我是您的。明誠在心裡默唸。這生死的約,隨您的意使用我,驅遣我。


拿走我。


好像聽到他內心的聲音,明樓就著牙印吸吮他的脈搏處,手上在解開他睡衣前襟的釦子,脣那麼粗暴但手那麼溫柔,明樓撫摸他胸膛的皮膚讓他彷若又回到小時候撫摸他的頭髮哄他入睡,可又有微妙的不同,就這點不同讓明樓不再是哥哥明誠也不再是弟弟。香味益發濃郁又幻化成另一種調子,他知道是因為搽的人體溫升高,卻不知原來這也會讓味道進一步轉變,夜晚香味最濃時採摘的中國茉莉,混合著體味在黑暗裡瀰漫開來無邊無際,是他暗藏的慾望密碼,直直勾出下腹的火。


他撫著他像撫著上好絲緞,順著肌理慢慢往下,試圖把手沉進他每寸肌膚,明誠不動,呼吸卻越重越急。好像在試探他忍耐的底線,明樓把嘴脣移到他的乳尖吸吮,隨著被牽引的力道他的身體彈跳了一下,又一下。


明樓似乎很滿意他身體誠實的反應,樂此不疲地擺弄。身上人的重量、熱度、肌肉賁起的線條、吐在他皮膚上的氣息,還有密密籠上來的香味,明誠不是沒有想像過,但沒料到實際上卻是那樣陌生而驚心動魄。手繼續往下,拉開睡褲繫帶長驅直入,從髖骨美妙的突出一直到發燙的中心,終於在握住的一刻明誠縮了一下,扣住被單的雙手青筋暴起。


「看著我。」嘆息般的話語,溫熱的氣息就吐在耳邊,惡魔的低喃。「如果想知道一切,就自己來拿。」


於是咒就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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