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裝者][衍生][樓誠] 似曾相識燕歸來 (6)(R)

 

 


我真的盡力了,為了燉這鍋不肉的肉我的HP值降到有史以來的新低。如果有人覺得不夠R我對不起世界地球。但我真的沒寫什麼拜託請不要河蟹我,BL大神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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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悖德這件事情上,罪惡感跟快感原是硬幣的兩面,並蒂的花。

然而有沒有人打破禁忌,是為了穿上更多更重的禁忌。

其實人不經說話也能溝通,在每一次輕重緩急的肌膚表面接觸、每一波肌肉與肢體的律動與角度、每一回輕嘆與吐息裡,比語言還要精細龐雜百萬倍的訊息正以瞬息萬變的速度交換,在兄與弟、主與從,甚至類似父與子的關係外,另一種全新的互動正在建立。明誠覺得自己好像從來未曾認識這個正壓在身上的男人,也不認識這個被壓在另一個人身下的自己,又有種沁入骨髓的熟悉,他還是那個會教導他、環抱他、安撫他的大哥,還是他世界的中心與全部,卻又是掠奪他、摧毀他的獸,開啟他、點化他的神靈。

他試著伸手分開男人的睡袍,發現下頭未著寸縷,檀木琥珀麝香簇擁西伯利亞冷杉嘩然湧來,平常只透過襯衫西服揣摩的線條顯現,催人昏然。表面有些起伏凹凸的地方應該是傷痕吧,明誠撫弄憐惜,估量著它們背後可能是怎樣的命懸一線與錐心刺骨,那些從前明樓身上他所不知道的時刻。他湊上嘴脣,一一虔誠親吻,從頸側直到腳尖,祝禱而感恩地。當他們又重新四目相對,明誠從明樓眼中看到一些不同的東西在流轉閃動,在喜悅與哀傷之中,且在那之外。他雙手捧住明樓的頭,又去吻他的眼角與鼻梁,把他的頭抱進胸懷,像要摀熱一塊不化的冰,情慾焚身,又在遙遠的彼方。明樓突然把他的頭用力拉下來含住他的脣輾轉碾軋,把舌頭伸進他的嘴裡刷過每一寸皺摺,他本能回應,彼此身體從衣料裡迸躍掙脫出來,用盡奇巧姿勢恨不能融進彼此骨肉血裡。有什麼鯁在喉嚨口無處可去只能化作短促呻吟與抑揚輕嘆,肌膚緊貼之處大火燎原,但那火無可抵禦比巴黎嚴冬更冷的愛——若那能稱之為愛。

於是如竭澤之魚渴求一滴水那般,他們從彼此身上渴求溫暖,試圖泅游進對方的海洋裡卻更乾渴,絕望還要抵死綿纏。他在明樓的背彎裡放縱宛如野鹿歸山,任眼淚流淌的鹹味與床墊碾軋的吱嘎、喉嚨發出的悶哼與吟哦、布料摩擦的窸窣與肉身碰撞的聲音全部混合在一起,卻總也不說一個字。即使明樓雙手鉗住他腰肢把自己深深埋進他身體裡搖撼他撞擊他,也死命把魂靈深處的呼喊關在嘴間,悅樂的儀式成為欲望的刑求,身體最深處的柔軟脆弱受著瘋狂甜蜜的鞭笞,痛與快樂、支配與臣服、殺戮與撫慰再也分不清彼此。

在強烈的暈眩中他聽見男人在他耳邊唯一呼喚了他一次,阿誠,低沉沙嗄的嗓音帶著強烈的白光劈向他的腦門,在墮入黑暗的前一秒突然想起一個詞,”la petit mort”。

是Gauloises的濃烈味道把他從黝黑的深淵裡召喚回來,明誠艱難地撐開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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