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I][維勇維無差] 渴望(5)

維克托視角。

我這是照著集數在寫的嗎?不要啊這樣太多了……

其實在舉PCS分高的例子時很想舉美國的Jason Brown,私心非常喜歡他的表演與肢體,他沒有任何四圈跳,卻靠著精湛的表演躋身頂尖。但因為跟文中脈絡不合所以就算了。

話說維克托跟克里斯真是可以亂開黃腔的好閨蜜XD

下一集終於可以接到之前寫的《KISS, KISS, KISS》了,到底能不能寫到我要寫的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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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托雖被譽為能輕鬆駕馭四種四圈跳的冰上傳奇,卻也明白一旦進入四圈跳,男單就會成為追逐四圈的戰場。少年時他也曾經疑惑花滑選手到底是運動員還是藝術家?但雅可夫當時對他說:「對你來說這並不重要,因為你的天賦原本就可以略過這個問題。所以只要盡情去挑戰你想做的事情就好了。」在那之後他就不再思考這個,成為歷代少數技巧與藝術表現俱佳的頂尖選手。故他練習這些四圈跳躍,本身並不全是為在技術分上追求更高,更多是出於挑戰更高難度動作,以及帶來新鮮與驚奇。

既然身為冰上傳奇,他的自尊也極高,不可能輕易把寶座讓出,說不在乎分數是騙人的,所以對於在冰上依然不能克制地計算分數的自己,以及男單選手開始紛紛追求四圈跳以爭取更多技術分,維克托其實有點不耐。但誰不想求勝呢?這個狀況也是他們選手,以及整個花滑界自己發展出來的,也只能去面對。

後來當他決定擔任勇利的教練時,盡可能把勇利以前參加賽事的錄影全都找出來看過,發現勇利雖然跳躍常常失敗,PCS分數卻高,可以補足他的跳躍失誤或GOE。這說明了縱然跳躍難度沒有其他人高,如果內容構成好,表現力又強,依然可能得高分,在世界級賽事上占有一席之地。所以他並不急著讓勇利學習很多困難的跳躍,只要好好地把已經會的練好,慢慢來就行。

但當勇利決定接受維克托的指導,挑戰大獎賽起,先是偷偷要尤里教他四圈Salchow,又在等長曲重編時要求維克托把所有會的四圈跳都教給他。他看著勇利亮晶晶的黑褐瞳眸,確定勇利做這些是出於求勝心後,他改變想法,決定樂觀其成,只要能激起勇利心中「想得第一」的鬥志,什麼都行。維克托甚至主動提議在編排上把跳躍放在節目後半甚至結尾——反正日本小豬的體力世界第一,不用可惜。

參加中四國九州錦標賽之類的賽事,維克托根本不認為勇利會輸,所以一直要他降低跳躍難度,反而比較在意勇利在實際面對正式賽事時,自己身為教練該怎麼做,這些國內賽,他意在刷教練經驗值。在過程中他發現更多關於勇利的事情:因為自己搶眼,當他搶走媒體與鏡頭的關注,再把勇利的注意力全部拉回自己身上,就能分散並減低勇利的緊張。後來那張隔著護欄從背後擁抱勇利的照片傳遍各大媒體與推特、INS等社群網站,維克托被克里斯結結實實調侃:放過那隻可憐的小公雞(cock)吧維克托。維克托只私訊回敬以四字不雅詞。

這碗世界級美味的豬排飯,可是為了誘惑我一個人而跳的呢。

爾後維克托也下意識嘗試藉由其他國內後進(勇利值得那樣的崇拜啊,沒看到那孩子眼裡根本沒看到我這世錦賽五連霸只有勇利嗎?),讓勇利直接體會到自己是日本的王牌選手,已夠資格控場,所以根本不用害怕跟別人互動,去激起其他人的鬥志,氣壓全場就是致勝之路。這一點,維克托從小就再明白不過了。

失誤成那樣還得到165.21的高分,維克托除了得意自己的路線正確,其實更高興看到勇利樂在其中,縱使也發現勇利其實不像外表那麼乖順,骨子裡根本反叛不聽話,反過來想,完全言聽計從的勇利一點也不好玩不驚奇啊。小豬脾氣出乎意料地拗,自己竟沒像雅可夫一樣大發脾氣,他不禁懷疑起自己是不是被虐狂了但……回頭想想他不也是?那瞬間維克托好懷念雅可夫等分時的叨唸,又急又快的俄語連珠砲也似。

可他現在是教練了。

他的勇利是強韌的,同時也需要澆灌。「勇利看起來最美了」、「勇利是我最鍾愛的最得意的」……只要能換得勇利在冰面上舒緩優美的伸展,與彷彿直接演奏出音樂的肢體,維克托不吝惜傾注所有讚美,即使他已經開始分不清自己給予對方的究竟是什麼,他也不想去理會每天每天他對勇利的無名渴望越來越強烈,只要碰觸他溫暖的皮膚看見他清澈的眸子,騷動就安靜下來,等等,再等等,每天每天他的小烏鴉都在蛻變,羽翼漸豐,他忽然又不介意永遠等下去了。

從沒有一個人能讓維克托.尼基弗羅夫如此甘心等待——大概除了俄羅斯航空之外吧,他也只能如此自我解嘲。

不過……為什麼沒有人願意告訴他勇利在代表隊出賽記者會上到底說了什麼?為什麼大家聽了表情都那麼奇怪?他只聽到勇利在記者會上提到自己的名字好多次——現在他知道自己名字的日語發音了,知道板子上那圖畫般繁複的方塊字,是「LOVE」的意思。如此而已。

只有勇利的母親打開一瓶清酒,給在場每個人都斟上(三個小女孩當然只能喝果汁),把杯子遞給維克托的時候,拍了拍維克托放在馬卡欽身上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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