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I][維勇維無差] 渴望(7)

維克托視角。

 

求不窗。

大家都被俄羅斯金絲幼貓炸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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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得不錯吧?」勇利從冰上向他奔來,笑靨燦然,他知道勇利跨越了賽前症候群難關。那時的勇利,神情簡直像個小孩子第一次學會前進單足滑,向他討取讚賞。勝生勇利明明是日本的王牌選手,現在可是在比世界級的大獎賽分站,可是跳出了他維克托.尼基弗羅夫的代名詞,勇利自己幾乎沒跳成功過的,基礎分11.3的跳躍呢!他怎麼就能總是這麼簡單呢。

「要比勇利更讓人吃驚,除這方法外我想不出別的了。」看他純真的小烏鴉一臉愕然,他得意笑著對對方說。這也是實話,勇利太令他震撼,他還能怎麼辦。在他身下的勇利,回望他的苦笑裡盛滿溫柔,眼波竟近似寵溺,霎時他內心底層融軟塌陷了一塊,掉到自己也不知道的深處。

「我只是……想看看你看到我跳四圈Flip的表情。」勇利在等分區赧然說。

等分當下,維克托就已經在想花滑委員會將如何大發雷霆,還要壓抑住憤怒用各種看似冠冕堂皇的「說教」來「勸導」他,他一面暗自嘲笑,另一面也在心裡計算自己手上有多少說詞與籌碼可供運用;勇利是日本的王牌選手,今年在他這位「世錦五連霸」的指導下再戰大獎賽,表現可謂脫胎換骨,這些實績與話題性,將會為他此舉分擔掉一些壓力。

也可以說,這是他這樣身分的人所累積的一些「資本」,他熟知如何去運用這些資本,在「做自己」與「外界」之間取得某種程度的平衡,這是長期訓練發展出來,已然內化,成為本能。他自嘲想:難道過去在人前、在冰上,他就完全呈現出自己真實的樣子了嗎?比起常保「初心」的勇利,他這部分便顯得有些世故、社會化,或許也是自己漸趨疲乏的原因之一。

而他剛才那樣做了,沒有考慮也不想考慮。好像在那瞬間,很多事情都不再重要。

不為表態,不為反抗,只是順著自己的心意,並且毫不後悔。如果勇利賭上進決賽的門票以及今後是否留在現役、接受維克托指導的生涯,在冰上為他一跳,他何以吝惜給出僅僅一吻。

回想起來,從第一次看到勇利開始,維克托就奇妙地「out of control」了吧。

四圈Flip被認定成功,勇利得到銀牌。從受獎臺回到場邊時,銅牌的克里斯故意摟著勇利的腰來到維克托前面,勇利笑得有些尷尬,批集明明是金牌得主,卻忙著把這三人的精彩「同框」照下來。維克托朝克里斯綻開如花笑顏,眼裡卻有電光;克里斯挑眉,扯動嘴角,半是幸災樂禍地附在他耳邊促狹道:「自己做的好事自己收拾,在總決賽見面前,我看你得先搞定上面那些老人家。」

維克托向克里斯送出一個勝券在握的飛眼,接棒似地從克里斯手中摟過勇利的肩膀。

應付媒體並非難事,末了他拉勇利躲開眾人溜到海淀名餐廳吃羊肉,笑得開心放肆,他們喝個半醉,勇利像是覺著有趣似的,望向他的眼神暖暖又軟軟的。回到飯店維克托索性耍廢在床上悠哉上傳美食照,勇利的肩膀有些肉肉的,靠起來很舒服,整個人放鬆下來時,他益發依戀身邊體溫,抱著勇利像抱著一顆觸身舒適的大抱枕,什麼滑冰委員會他今晚完全不想去想。

回過神來,他與面前那雙黑褐色瞳眸相對凝望,長谷津黑夜裡的海恍然在眼前展開,拂面涼風摻挾隱約潮香,連野性也藏在婉約之下。那眸中已沒有過去的驚慌失措或害羞退縮,日本人特有圓潤和緩的輪廓讓他的表情更加謙恭柔軟,彷彿允許他的所有。

維克托吻他。

或許不應該在此時發生,或許也不應該發生在他們兩個人之間,一切曖昧不明,沒有一件事是確定的,這很不妙,非常不妙。但有什麼就是麻痺了他的腦子,把時間地點場合角色全都拋卻。

只為在那個時候,想這麼做。

如在夢中。勇利的脣舌熱燙溼潤,遲疑的欲拒還迎更添誘惑。至少他沒有推開自己啊,維克托想,反而怯怯試著回應。維克托剎不住,跟他玩起脣與舌的遊戲,夜晚的斗室裡,窗外燈光射進室內如黑暗被劃破的迷離傷口,精細又失控的嬉戲正在醒與醉的邊疆來回游移,他吐露熾熱氣息的口腔,他奮力壓抑的喘息,他退卻又不忍離開的柔軟的脣。彷彿此夜只允許這一個吻,純潔又色慾,放縱又克制,越界又快樂。

不該這麼做,又非這麼做不可,一定是醉了,卻來不及了。

把勇利抱進懷裡,墜入黑甜鄉前維克托的潛意識重複著什麼話,而他自己已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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