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I][維勇維無差] 渴望(10)(車?)

維克托視角。

整篇都是某種描寫,不知道算不算車啦。

就整篇文字的結構而言這個部份根本不應該寫那麼多,但是沒辦法,情緒走到這邊,不把他嘔吐清光我會得內傷,請大家多多包涵。

還是很感謝支持我走到現在的大家,每一個人。

 

背景音樂是庫普蘭的《Pièces de violes》以及Emma Kirkby唱韓德爾的《Sacred Cantat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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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維克托洗完澡換上旅館的綠色甚平,手抱自己的枕頭,站在勇利的房門前。

他舉起手,輕輕敲了兩下。

等了小半會都沒反應,正當他以為勇利沒聽見,再次舉起手時,門發出細微的喀達聲輕輕地開了。勇利站在門後,戴著眼鏡,身穿當作睡衣的藏青運動服,抬起頭看清來人,又慢慢垂下頭去,停了一下,轉過身去,坐到自己的床沿。

從福岡機場回來直到現在,他們倆沒交談過一句。

維克托跟著坐上床沿,賴在勇利床上的馬卡欽抬起頭來,黑亮圓潤的眼珠盯著維克托看,好像在問「你來幹麼」。維克托勾起嘴角,伸手去揉搓牠柔軟捲曲的茶褐色毛髮,然後拍拍牠的屁股,馬卡欽像接收到某種訊號似地,自動跳下這八個月來牠睡慣的床。

馬卡欽下床後轉回身,看看勇利又看看維克托,維克托向牠做了一個「иди」(go)的嘴型,牠便慢步踱到床腳乖乖趴在那兒。

勇利看馬卡欽閉上眼睛後,也慢慢爬上床,挪動枕頭,摘下眼鏡爬進床靠牆躺好,留下半邊空間。維克托放好自己的枕頭,脫掉甚平,勇利舉起手臂騰出半條羽絨被給他,維克托接過蓋在自己身上一面側身躺下,臉朝向仰天平躺的勇利。維克托沒有閉上眼睛,看著月光透過窗簾與窗的縫隙,為勇利的側臉畫出淡淡銀光的圓潤輪廓,勇利眼簾闔起,睫毛極細極細的顫抖幾乎不可察覺,像小動物在夜裡的警戒。

維克托伸出手,順著勇利的側臉輪廓,從額頭緩緩往下滑,淺淺凹陷的山根,平緩的鼻樑,小巧隆起的鼻尖,噴出溫熱氣息的人中,微翹的脣。黑暗中傳來隱約的心跳聲,有點急促,不知道是他自己的,還是勇利的。他抬起頭,把脣疊上閉合的眼簾。

良久,他重新抬起頭,看見那眼簾一點一點睜開,露出兩丸黑褐珍珠的瞳眸,澄淨,在夜色裡閃動微光,深不見底,他幾乎要被那雙瞳眸吸進去。

然後又一點一點闔上。

聖彼得堡植物園有種花名為「Царица ночи」(tsaritsa nochi;夜之女王),每年只在六月中旬開放一晚,那晚植物園徹夜不休園,人們飲香檳讚頌此花的綻放。維克托曾參加過這場女王盛宴,在人群中屏息等待這夜色凝成的高貴白花綻放又閉合,他憶起那珍貴的一瞬,覺得剛才飲下了月光。

他把脣放在勇利的脣上。

那略顯乾燥的脣劇烈顫抖了一下,維克托輕巧含住撥弄安撫,然後脣瓣微微歙動,似在回應,維克托逐漸加重摩挲含吮,感覺心臟跳得快又用力,撼動胸腔。抓到空隙,用舌頭頂開他的牙關,伸進去嘗他的舌。維克托聽見身下傳來一聲驚慌的短促嚶嚀,感到他瞬間反射性想躲卻無處可躲,閃避的脣舌反而更利於侵略的肆虐而連那侵略也如此溫柔纏綿,溼熱口腔裡有蜜糖有珍釀。維克托抱住他頭把手指伸進他略長的頭髮胸膛蓋在他胸上,於是兩個搏動互相撞擊,在變換角度兩人的嘴黏合在一起的時候,勇利的手繞上他的肩背,撫觸洩露眷戀。

渴望,如月圓大潮,無聲而快速地將海岸淹沒。

 

接下來的部份,可能要翻一下。

更新:自連的車居然翻了,抱歉~這種不算車的車存圖也能翻,我也真是醉了,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看不到我就沒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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