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I][維勇維無差] 渴望(11)

維克托視角。

求不窗。

 

私設如山,完全是因為單人滑與雙人滑邏輯不同,才做出這個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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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深沉的睡眠中被輕輕搖醒。

朦朧睜開眼睛時維克托發現自己枕著一個赤裸的肩窩,如溫暖的巢穴,拂開散落額前的銀髮,是勇利近在眼前的臉,他有點不好意思地囁嚅:「那個……我得趁我媽沒看到去把床單洗一洗。」維克托直起上身,下身輕盈酥軟的餘韻提醒他:是啊他們昨晚把這張床弄得一塌糊塗,盡可能親吻彼此每吋皮膚,撫慰彼此的器官,手腳交纏以奇異的姿態拚命緊貼彼此身軀幾乎融作一處。勇利偶爾會在某些時刻抽噎,比如維克托笨拙地試圖抹去他眼淚的時候,或是微笑著與他對視的時候。

他伸手碰觸勇利紅腫的眼皮,勇利低下頭去,嘴角微微扯動,「我換張新的床單你可以再睡一下。」維克托吻吻他的鬢邊,掀起被子起身:「不用了,我也幫忙。」

他們抱著床單等,躡手躡腳,幾乎用上刀齒步技巧,成功上樓穿越勝生夫婦與真利房間門口挾著的走廊,溜到後面的洗脫烘,沒有驚動任何人。

守著轟隆運轉的機器,維克托望著勇利,後者只是一逕低頭,就算維克托去握住他的手也不回看,只任他去握。

「勇利,我們今天放一天假好了。」維克托輕聲說。

「嗯。」勇利點頭,聲音很輕。

又陷入無言的沉默。

「勇利……」這麼久了,當勇利呈現這種狀態,維克托還是有些無法拿捏要怎樣面對,尤其又剛經過昨晚……饒是維克托此時也覺著有些難以啟齒。沉吟了一陣,他想,提些跟滑冰有關的事情或許可以把勇利拉出緊閉的狀態,便提起其實在等勇利回日本的時間心裡就在盤算的事情。

「勇利,我們……要不要來想一想表演滑。」

勇利聞言,「耶」地一聲抬起頭看維克托,很驚訝的樣子。「去年你為什麼沒有參加表演滑?」維克托問,勇利一個勁兒搖頭:「我第一次進入決賽,把時間全用在練習上,根本沒去想表演滑的事情。」維克托笑:「你沒想過如果得了金牌怎麼辦嗎?」勇利頓時失笑:「別開玩笑了!那時候你有出賽耶!」維克托見他終於對自己展開笑顏,忍不住用手掌撫上他頰邊,勇利又低下頭去,若有似無地蹭過他掌心:「而且那時候我摔那麼慘,就算有,我也沒面子、沒心情去gala。」

維克托繼續溫柔摩挲他總是有點嬰兒肥的臉蛋:「那你今年必須想想了,你不是說要一起去拿金牌嗎?我可是很相信你的。」

勇利轉頭,專心望向不住旋轉的滾筒洗脫烘,維克托看著他重新亮起來的眼瞳,知道他正在思考,神情彷彿找尋水源。一會兒,勇利轉頭看他:「維克托。」

他竭盡所能向勇利投以柔和的眼光。

勇利有點不好意思,又有點嚴肅,「我想請求你一件事。」

「請說。」

勇利深吸一口氣,抿緊嘴脣像在蓄積力氣,臉頰卻泛起紅暈,然後他慎重開口:「能不能讓我跳你的《Stammi vicino》。」

維克托心底暗暗泛起甜,勇利或許同時也想起昨晚。然後聽見他繼續說:「這個節目讓你來到我身邊,讓我可以再次挑戰大獎賽,直到今天,進入決賽,它是一切的原點,gala表演這節目,能顯示你對我的意義,也表示我對教練的尊敬。」

維克托看著勇利,覺得他的日本青年簡直可愛至極,看著青年認真無比的神情,他突然有個更跳脫的想法。見維克托久久不反應,勇利擔心地說:「不行嗎?」他瞇起一隻眼睛把手指貼在脣邊,習慣的俏皮:「想不想聽聽更瘋狂的點子?」

勇利睜大眼睛。

「我們一起,跳《Stammi vicino》。」

青年驚慌失措低喊:「耶~~?難道……你要……跳雙人滑?」

 

***

 

「其實,我小時候一開始是跳冰舞的。」維克托說想跟勇利說些事情,勇利感覺內容並不尋常,便帶他來到長谷津的一間咖啡廳,洋溢大正昭和式的懷舊風格。不然,九州冬季的海風可也不是鬧著玩的。

「耶~~?我竟然不知道!」勇利自詡維克托專業粉絲十幾年,沒想到居然還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其實是俄羅斯花協特意不提這件事,也就成了大家的默契。」維克托啜了一口咖啡說:「十歲時我母親在偶然的機會下遇到多年未謀面的同學,當時她與她丈夫是退役的冰舞選手,正在當教練,他們發掘了我,於是我遇到了他們的女兒,伊蓮娜。」維克托說出這名字的時候聲音十分柔軟,沉浸在回憶裡,沒有注意到勇利的眼睛閃爍了一下。

「他們夫妻對我非常好,伊蓮娜跟我也很投緣。我從來不知道,在冰上跟另一個人如此契合,一起完成節目,感覺這麼美好。伊蓮娜,她就像我的孿生。」維克托低下眼簾微笑:「後來他們家領養了一隻褐色的大貴賓狗,作為伊蓮娜的生日禮物,我待在他們家受訓的時間,那隻狗超級黏我,伊蓮娜吃味極了。」

「所以……那就是馬卡欽?」勇利驚異地說。「是啊,我感覺得到馬卡欽是真心把我跟伊蓮娜當成哥哥姊姊,我們三個常常都玩瘋了。」維克托咯咯笑起來,好像腦中的影像依舊清晰如昨,栩栩如生。「可惜,當我跟伊蓮娜在少年組正要嶄露頭角,伊蓮娜被診斷出得了骨癌,那麼熱愛滑冰的她,居然再也不能站在冰上。她的父母反而對我十分抱歉,想要再替我找一個搭檔,但不是伊蓮娜,我就不要。」

維克托的眼眸反射出粼粼水光,勇利靜靜地注視。

「當時我很徬徨,寧可陪她從此再不滑冰。後來是伊蓮娜自己跟我說,希望我能連她的份一起滑下去,因為我們是父母不同的孿生,她真的非常樂觀又堅強。」維克托摸摸身邊馬卡欽的毛髮,大概是久違聽見熟悉的主人名字,牠圓亮的黑眼珠一直盯著維克托看。「然後我遇到雅可夫,俄羅斯單人滑最好的教練之一,他說:不然你就來滑男單吧!我的主場就換到聖彼得堡,伊蓮娜住進醫院,我們見面機會變得少之又少,我自己也不希望刺激到她,雅可夫他們也就都不提這事,免得生出意想不到的影響。在這當中她依然常常寫信鼓勵我,也或許是冥冥中她把才華都給了我,我之後的表現一直都很順利,但三年後,她就過世了,遺言是希望能讓馬卡欽陪伴我。」

「就是我們小時候看到的那篇報導……」勇利喃喃道。「嗯?什麼?」維克托問,勇利朝他擠出個微笑:「哦,就是小優小時候給我看的雜誌報導,說你收養了一隻大貴賓。」維克托點點頭:「是,馬卡欽是伊蓮娜留給我的家人。」

勇利沒有說話。維克托轉向他,神情虔誠:「勇利,你願意陪我再度做雙人冰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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